从出租车里下来,正好看到李强摆弄门口的绿壳灯。
她走向前问他:“你怎么这个点儿来了?”
李强抬手指了指裂掉只剩一半儿的灯罩:“米东发带人跑了,人家找到家里来了,把老太太吓够呛。我来的时候,就已经满院子狼藉了。”
米来听到这话,拍了下他的肩膀跑着进了屋子。
看到奶奶完好无损地站在她面前,她才敢放松下来咒骂米东发,“米东发到底是个什么缺德玩意儿?”又环视了一圈像被贼洗劫过的家,问奶奶:“米东发翻的?”
“嗯,走了也好,省心。就是可惜了我给你上大学攒的那两万块钱。”奶奶边抹眼泪边对她说。
米来拉过奶奶的手臂,拍了拍那枯槁但又有力的双手,“您就当他在外面死了,以后我就是您的家。”
祖孙三人忙活到二半夜,才把整个院子和屋子收拾出来。
李强要走,米来拉他,“都这个点儿了,还走啥走。”
躺下的时候,米来迷迷糊糊间觉得有啥事没做,但又一时想不起来。
第二天见到路婳浓的时候,觉得她有些怏怏的打不起精神。
米来自己更是,忙活了半宿,到了班级,第一时间就是趴桌子睡觉。
圣诞节是本学期的最后一天课。
过了圣诞就是期末,老班发话了,为了奖励文理大战女队战胜理科,元旦那天要请全班吃火锅。
米来听到的第一时间,就去踹周州的凳子。
周州转头:“干嘛?”
“老班元旦请吃饭,那我吃完饭之后趁势表白怎么样?”
“行。”周州笑。
本以为平安夜那天就已经很过分了,没想到圣诞节当天,德育的学生们更过分。
送路婳浓的东西都堆到她同桌那儿了,竟然还有人当众表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