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张写着“手帕最低一毛一张”的白纸放在摊子旁边,再捡了两块石头压在白纸的边缘,以防白纸被风刮走了。
她这边还没完全弄好,谢铮那边已经有人问询价格了。
“同志,这张手帕多少钱?”两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蹲在摊子前,嘴上在问手帕,眼睛却羞涩地看着谢铮,似乎是从来没看见过谢铮这么白的男同志。
宋书玉心里有点遗憾,哎,她不会做化妆品护肤品,不然将谢铮往摊子前一推,那就是活生生的招牌啊,比什么都有说服力。
谢铮虽是第一次做买卖,但一点都不怯场,指着手帕说:“左边这些是棉布、亚麻、纱布材质的,通通一毛钱一张,右边这一排是丝绸的,要贵一点,五毛钱一张。”
两个姑娘眼睛落到右边,好光滑的布料,摸一下更是又滑又凉,特别舒服,好想要,但也好贵。
两人嘀嘀咕咕商量了一阵,最后还是一人买了一张纯棉的手帕。
宋书玉冲谢铮竖起了大拇指:“厉害啊,抢到了开门红。”
谢铮眉飞色舞地笑着说:“那可不,你下次也要带上我,保准你卖货事半功倍。”
要是谢铮有尾巴的话,宋书玉觉得他这会儿尾巴肯定翘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