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顺发简直有苦难言,怎么光逮着他问,其他两个人是隐形人吗!他只能摇头说不知道。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就敢干这事,你对的起你姥姥吗!”

郑建勋上去就给了他两脚,于顺发的外婆就是大河队的,他经常过来大河队,所以大河队的人基本上都认识他,除了秦言这种新来不久的知青,也难怪大家都逮着他问了,熟嘛,其他两人估计是在大河队没熟人,没怎么见过。

说姥姥姥姥就到,还伴随着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

“顺发啊!你咋干这事哩!!!”

秦言看着这出闹剧,简直想叹气,她也不理解,她自己怎么又又又又卷进去了,难道她不是一个无辜的小女孩吗,可恶!

“姥姥。”

于顺发羞愧的低下了头,其他两人也默默装死,只能庆幸自己在这边没有熟人。盛满江就是要等他们把脸都丢光了,这才送他们去派出所,因此他很有耐心的等着。不过,到底是自己的外孙子,于姥姥气恼归气恼,但是又不得不为自己的外孙子求情。

“秦知青啊,这事是我家这孩子办的糊涂,但是他也是没办法,都是他们队队长逼的,能别把他送去派出所吗,要坐牢的,我都这把年纪了,他要是被关起来了,等他出来了还能不能见到我这把老骨头就不好说了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