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英说队长打她娘,还问我为什么不怕队长,她说队长很凶。”

“不会,队长和金花婶子感情一直都很好,以前队长没退伍回来的时候,金花婶子就把家操持的很好,那个时候两人都不吵架,更别说现在了,吵架没有,打人更没有。队长看着凶,实际上也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他大多数也就是吓吓大家而已。”

盛满江肯定的反驳。

“那队长打过彩英吗?”

秦言又问,她沉思的蹙起了眉,嘴唇不自觉的咬着,琉璃般剔透漂亮的眸子透出一股子疑惑,美的夺目。盛满江专注的盯着秦言看了好大一会儿,他舔了舔嘴唇,这才缓缓摇头。

“没有,队长倒是揍过文良几次,文良调皮,彩英倒是乖,除了爱哭也没多大毛病,没事揍她干什么?”

“我知道了。”

秦言理出了一点头绪,难道彩英就是医学上说的什么妄想症?分不清现实和想象?她点点头,推开盛满江,又急匆匆跑进了房间。

“彩英啊,我问过盛满江了,他说你爹不会打你娘,你看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彩英的水龙头还没关上,秦言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那是他不知道,我爹都是晚上才打我娘的,都是趁我们睡着的时候偷偷打的,我老是听见我娘哭呜呜呜呜。”

她说着,又哭了,一双眼睛肿成核桃。然而,现在秦言没心思安慰她了,晚上,趁她们睡着的时候,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不对劲呢,难不成?

“你什么时候听见的?你爹这样“打”你娘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