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和江珩讨论过这个问题,也确实达成了一致。他们喜欢孩子,也愿意成为孩子的父母,只不过早些年她的年纪还小,到了这些年,时间又不够用了。
“但是我后来又想,除了心疼媳妇之外,江珩自己是不是也没做好当父亲的准备?”江老爷子说。
宁荞没想到这一点:“我没有问过他。”
“他们母亲走的时候,江珩确实不小了。我身体不好,有一段时间,他一直是独自照顾弟弟妹妹。”江老爷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猜他,应该是怕了。估计连他根本没意识到这一点。”
江珩没有做好成为一个父亲的准备。
他可以承担责任,也有足够的能力肩负一切,但兴许是因为童年的经历,使得他惧怕主动承担责任。
一个软趴趴的小婴儿,这是多么重的责任。
他一直没提过,宁荞也从没察觉到这一点。
“我下次问问他。”宁荞说。
“问好之后,这事也能提上日程了。”江老爷子提醒,“整个干休所里,就我一个人还没当太爷爷了。”
“真的吗?”宁荞怀疑道,“我不信。”
江老爷子有些心虚。
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杆子。
孙媳妇信不信,压根就不打紧。
她总不能去干休所,挨家挨户地问吧?
“真的。”江老爷子点点头,“我们整个干休所,每个老头老太太都有曾孙子和曾孙女,特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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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阵子,宁荞将从杳杳那儿了解来的消息告诉那位公安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