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伊地知洁高的辅助司机可能一如他自己所说的常常做司机的活,车在崎岖的山路上也开的很稳,原本只是闭眼假寐的我真就有了一点点睡意,只不过旁边都是不熟的人,时不时像是情绪激动似的心跳加速呼吸紊乱,在这种情况下要说睡是不可能睡着的,就只能闭眼养养神,卡在浅眠的边缘来回试探一下而已。

穿过结界的时候,我的眉毛动了动,结果意想之中的阻拦并没有出现,一阵不那么明显的过滤感后,车辆驶入了藏于山间的一片古色古香的建筑群。

“到了。”

车子熄火,我同步睁开眼睛坐起,开车的男人率先下了车,绕到我的车门边,自然地替我打开车门,用行动充分地展示了“示好”的诚意。

没想到现代人花样那么多的我浑身不适应,特别是在付出了所有灵压封印了五条悟后,现在的我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最弱的状态,却在别人的地盘做着最嚣张的事。

虎杖悠仁和伏黑惠一左一右地站在了我的旁边,因为返回车上拿东西而慢了一步的钉崎野蔷薇左看右看,不爽地“呿”了一声,快步走到我前面,低声和我说:“这俩一个救命之恩,一个救狗之恩,你随意使唤就是。”

我张开手由她将外套扎在我的腰间,问:“那你呢?”

“我?”她明媚一笑,“因为宇智波滤镜吧——不会好好说话又习惯嘴硬,总是一副恶人脸还看起来干了不少坏事,实际上心软又自尊,做了好事还捂着掖着非得把自己抹黑了来……你们说对不对?”

拿胳膊捅最近的伏黑惠。

伏黑惠和虎杖悠仁快速点头,并补充:

“喜欢狗的不可能会是坏人。”

“喜欢热血少年漫的都不是坏人!”

由于体型被收起的白犬从伏黑惠的影子中冒出一个狗头:“汪汪汪。”

我嘴巴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最后就只能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刻板印象要不得。”

三人敷衍:“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