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掩着的大门被徒手拆开,此人以一种熟练的手法扛起了拆掉的大门,夺门而出。
滚滚的烟尘和室外的阳光一齐涌了进来,我转头看看慢了一步只抓到门框的负责人,又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糖,本着一糖之恩,后退了一步贴到墙边,认真道:“我认得回去的路,可以自己回去。”
“不用,”他摁下暴跳的青筋,头痛地揉了揉额角,随手熟练地按回门框:“让他跑,一旦他摆出这个态度谁也追不上。”
“这样,”我绞尽脑汁地安慰道:“没关系,他扛着门板跑,为了方便后面把门板送回来,一定跑不远。”
“你说的对,”他大约是接收到了我的安慰,表情和缓了下来,“丢了门和扛着大门绕族地跑圈,果然还是后者更丢脸。”
……重点是这个吗?
我疑惑地歪歪头,觉得自己的思维有些跟不上,不过没关系,问题不大,不影响交流。
于是我表情沉稳地点头:“嗯。”
“不过那些文件的确没什么看的必要,”他拢了拢地上因为动作太大带落的卷轴,“重要的部分扉间大人早就单独理出来,走之前交给柱间大人了,至于剩下的……”
我继续沉稳点头:“嗯。”
又提到了这个名字……扉间?听名字就是兄弟,这家人的父亲起名字好有想法。
“……说起来,扉间大人出去也有段时间了吧,眼下休战期将近,算着应该快回来了。”他摇了摇头,从整理好的桌面上挑出一个递到我面前,“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