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渊的愉悦都写在脸上,才刚喂沈夕昭吃了一口,又迫不及待从他口中掠夺食物。
沈夕昭麻木吃着,也一直在被吃,终于忍无可忍拍了下他的腿。
“我要自己坐。”
“好。”扶渊一应顺着他,将他抱到一旁早就准备好的软垫上坐好。
沈夕昭闷闷吃完一顿饭,开始找黑炭和煤球。
“放心,一早起来喂过了。”
“正在后边玩,有黑炭看着。”
两只一静一动,沈夕昭和扶渊没空照看他们的时候,黑炭会看着煤球,二人都很是放心。
一夜过去,天上的风筝还好好的飘着。扶渊解开拴在木柱上的绳子,将其中一个扯了下来。
这才发现上头的图案很熟悉。
“是你画的?”
“嗯啊。”沈夕昭凑了上来。
“什么时候画的?我竟不知道。”
这段时日,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一起。能瞒着不被发现,显然花了不小的功夫。
“这些风筝都在阑哥房里啊。你不在府里的时候我就偷偷地画。”
“阿昭……”
扶渊揽过他,亲吻他的发顶。
这样的动作让沈夕昭凑近他的脖颈,低头便能看见他的锁骨。
想起晨起时见到的春光,不禁有些脸色。
哥哥的身材的确很好,而且不是假把式。昨夜……沈夕昭也的确体验到了他惊人的体力和旺盛的精力。
沈夕昭突然面红耳赤,快步往幄帐后方走去。
看着他凌乱的步伐,扶渊挑了下眉。
“呜汪!”
听到熟悉的叫声,沈夕昭脚步顿在原地,满脑子想的废料戛然而止。
“阿昭?”
扶渊跟着靠近,看到一望无际的原野上多了几只皮毛纯黑顺滑的动物。
除了煤球和黑炭,不知从哪里跑来了两只黑狗。
而且,它们都跟煤球长得十分相似。若不是他们对煤球很是熟悉,只怕也要认错。
“汪汪汪!”煤球又叫了几声,声音很大。
沈夕昭这才发现它的脊背微微弓起,眼睛里多了几分凶狠,直勾勾盯着面前的两只黑狗看。
这是防备的表现。
对视了一会儿,它们天然的本能被激起,汪叫着就要往前扑。
“煤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