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敖敦王子得寸进尺……”
沈夕昭稍显疑惑,便见扶渊眸光沉沉注视着他:“他请求皇上赐婚,想要你。”
扶渊冷笑一声:“不自量力。”
沈夕昭抓着他的衣摆。
他不会看不出来沈夕昭和扶渊的关系,先是希望妹妹和扶渊和亲,后又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对扶渊来说可谓是公然挑衅……
也难怪哥哥要生气。忍着没在皇上面前发火,已是极限。
沈夕昭摸了摸他的手臂,小心安抚。
过了一会儿,又突然顿住:“那木若归顺中原的条件……包括我?”
若是如此,岂不是让皇上为难?
“要你?他还不够格。”
那木若归顺中原,换个角度来讲,也是在寻求中原的庇护。
那木若的归顺对中原来说是锦上添花,可中原的庇护对那木若来说却是雪中送炭。那木若草原早就岌岌可危,长此以往,必将分崩离析。
出兵援助已是中原的馈赠,那木若不敢有任何异议。
扶渊往车厢后一靠,长臂一伸将沈夕昭揽入怀里,沉闷喟叹一声:“不过是看我无名无分。”
“什么?”沈夕昭微微讶异,想抬头看他,却被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沈夕昭只好环抱着他,摸摸思考他话里的意味。
无名无分什么的……听着怎么有点委屈?
马车在摄政王府门前停下,沈夕昭跟着他下车,几乎就忍不住想要询问哥哥,愿不愿意和他成亲!
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沈夕昭忍了又忍,强行将那股冲动压下。
要到沈夕昭现在住的屋子去,扶渊从前的居所是必经之路。路过的时候,沈夕昭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强忍着,没在这个时候要哥哥带他进去看。
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沈夕昭跟在扶渊身后,心里默念着。
以至于都没发现,扶渊走的并不是通往住处的方位。
一直到眼前出现了一片雾气蒙蒙,沈夕昭才后知后觉,他们竟来到了汤泉池前。
没等沈夕昭反应过来,走在他前方的扶渊已然宽衣解带,很快便露出了挺阔的肩背。
沈夕昭怔了怔:“哥哥你……”
扶渊衣裳半褪,微微侧身看他:“今夜没有喝酒,可以泡。”
沈夕昭稍稍走近,往池里看:“感觉好热诶。”
“不会。”
扶渊将衣裳丢到一旁,微微颔首:“夏季泡汤泉对身体有益,可消暑降温。”
“真的嘛?”沈夕昭将信将疑。
扶渊下了水,池水只堪堪到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