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走。”扶渊跟其余几人打了声招呼,便拉着沈夕昭上马。
身后不容忽视的气息靠近,沈夕昭下意识想要去握缰绳,却被扶渊抢先一步。
他只能将手放在马背上。
扶渊猝不及防地踢了下马肚子,马便动了起来,沈夕昭毫无防备,人跟着摇晃了一下,腹部被勒紧。
他低头看到扶渊的手臂横亘在他腰间,但在他注视的瞬间便松开了。
“往后靠。”扶渊言简意赅命令他。
沈夕昭原本还犹豫着,但随着扶渊速度的加快,他也无暇再想别的,只把整个人陷入扶渊有安全感的怀抱里,近乎被他圈在身前。
一直到马儿停下,扶渊带着他进入了一个毡帐,沈夕昭整个人还有些晕晕乎乎的。
扶渊让他进来就进来,让他坐下就坐下,表现得乖巧至极。
“手。”
他恍然回神,抬起眼看到扶渊蹲在他面前。
“手。”语气比方才凶了点。
沈夕昭抿了抿唇,乖乖摊开渗出了血的两只手。
“嘶……”
药水滴到伤口有些刺激,沈夕昭一个没忍住,反应过来又咬住唇不发出声音。
扶渊眼皮微掀,没有什么表情,原本就安安静静的环境下气氛似乎更冷了几分。
沈夕昭本来就有些尴尬,此时更是坐立难安,忍不住想找点话题。
“哥哥是因为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世,所以才提出要带我回京城的么?”
扶渊神色微沉,却是沉默不语。
是在默认吗?
其实沈夕昭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在他们完全不熟悉的情况下,面对一个陌生人,他要是那么随随便便地就把人带在身边,那才是真的奇怪。
有所图谋,没什么不对的。
氛围再一次变得有些微妙,沈夕昭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气氛,憋不住再次开口:“哥哥,你刚刚为什么跟她说……我不是你弟弟。”
这话一问出来沈夕昭就有点后悔了,但已是覆水难收。
果然,扶渊终于正眼看他,目光灼灼。
说出来的话却让沈夕昭浑身一僵。
“你觉得……我是禽兽么?”
“什么?”
扶渊看了他片刻,垂眸收拾东西站了起来。
沈夕昭这才发现手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是因为刚刚说话转移了注意力吗?他竟没有感觉到疼痛。
发愣间扶渊已经将药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