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指微动,押着他的两个男人松开手,沈夕昭短暂地获得了自由。
他连忙跑向澹台玉泽,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十指紧扣的瞬间,他将袖子里的东西塞进澹台玉泽手里。
面上却哭哭啼啼演着感人泪下的场面。
澹台玉泽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用尽全身力气在他颈侧蹭了一下。
很快,他和澹台玉泽被分开,往不同的方向带去。
沈夕昭进入了海棠苑,门关上后,他和澹台玉泽有了各自的战场。
一人独处的房间里,沈夕昭抹去脸上的泪痕,抓紧时间四处翻找,想要找找有没有可以派上用场的东西。
但是房间里一点利器都没有,连一个花瓶也没有,就连茶杯都没什么重量,而且不是轻易可以摔碎的。
沈夕昭一无所获,只能尝试继续联系系统。
澹台玉泽的药性可解,应该有能力自保,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想方法保全自己。
很快,门外传来脚步声,沈夕昭赶紧坐到凳子上,只抓了一个小茶杯握在手里。
先进来的是其中一个高高壮壮的汉子,见他安安静静坐着,并未发现异常,这才侧身让外头的人进来。
这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看起来年纪比沈夕昭的父亲还要大。
他心中一片寒意,将手中的茶杯捏紧。
中年男子进来后,门很快被关上。
男子倒不是急不可耐的性子,先是在沈夕昭的对面坐下,看着他。
“刚来的?”令人不舒服的目光在他脸上肆无忌惮地流连,“从前没见过。”
看来是这里的常客。
沈夕昭忍着恶心,应了一声。
离得近了,他发现这个男人面容浮肿,眼下乌青,看起来睡眠就不是很好,长得就是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
“陪我喝一杯?”
沈夕昭不动声色将茶杯收进袖子里,点了点头。
男子似乎很是满意,还亲自斟了酒给他。
沈夕昭还记着刚刚在外头那位男人的话,这个中年男子应当不会在酒里下药。
酒被递到眼前,他乖乖接过。
“只是……我没有喝过酒,怕酒量不好,喝醉了会冲撞大人您。”
“没事。”男人表现得一副十分善解人意的样子,“只是喝点酒助助兴。”
短粗的手覆上沈夕昭的手背,在上头摩挲了一阵。
沈夕昭脸上扯着僵硬的笑容,很快垂下了头,含羞带怯似的。
男子似乎很吃这一套,握着他的手,说话的声音都温柔了些:“你是第一次出来接客?”
沈夕昭咬着下唇,稍稍抬起眼,怯生生“嗯”了一声,果然看到男子脸色更为满意。
他天真地询问道:“喝了酒会更快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