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渊将人彻底挡着,伸手扯过一旁的被褥。
怀里的身体温度明显不正常,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扶渊眸底更添几分冷意,声音极低道:“找大夫来,要解药!”
叶林一愣:“是……是。”
“哥哥,无药……”沈夕昭攀住扶渊的衣领,用了十足的力气攥紧,“无药可解。怎么……怎么办?”
叶林也终于反应过来:“对,主子,这种药一般都无药可解。唯一的办法只有,只有……找个女子来。”
在意识过来之前,他已经嘴快地说了出口。
扶渊脸上山雨欲来,面色阴沉至极,几乎是咬着牙道:“滚。”
“不许任何人进来。”
叶林怵然一惊,瞬间意会了他的意图。
正色道:“是。”
被困在被子里的沈夕昭很不安分,尤其是接触到了扶渊微凉的皮肤后,更是本能地往他露在外头的皮肤上蹭。
他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这样会让他不那么难受。
可也渐渐地不满足于此,挣扎着表达他的意愿。又或许是因为知道身边的人是扶渊,他满心信任,不再小心翼翼。
“哥哥,求你了。”
他意图挣脱两人之间的屏障,极致热烈的本能燃烧着。
扶渊已经做了决定,便不再犹豫,稍稍松开桎梏,任由他揭开两个人之间的阻隔。
也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沈夕昭身上穿的是什么。
无力的、脆弱的身体藏在似有若无的掩映里,薄如蝉翼,吸引目光聚焦。
谁让他穿上这样的衣裳的?又有谁看过他这副模样?
扶渊眼底发红,几乎要将手下的被褥撕碎。
如火炉一般的温度贴近时,扶渊的手掌自动遵循本能地给他支撑,也——不容他逃离。
沈夕昭似乎缓和了许多,但很快又似乎被卷入了新一波风暴,残存的理智在一点点被剥离。
可他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少年毫无章法地乱蹭,又因为得不到彻底的解脱而急得眼睛都红了。
扶渊知道这样解决不了问题,也知道不能再拖了。
他的眼眸越来越沉,如同深不见底的泥潭,蛊惑一般征求沈夕昭的意见:“阿昭,我帮你解药,好么?”
解药?
沈夕昭只听到了这两个字,脑子里并不能分辨出他说的是动词还是名词,只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抓住扶渊:“好……哥哥,给我。”
扶渊终于获得首肯。
视线不受控制地、一寸一寸描摹他。
烛火摇曳,看得不真切,却更添几分暗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