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海啸里嘚瑟的赫佩尔,不知道她舅这么一小会功夫,就已经脑补了恨不得三千字。她只是久违的徜徉在自由里,现在能感到的只有畅快。

“呜呼~”

她迎着来势汹汹的海啸,嚣张的在浪尖做了个起跳的冲浪腾空动作。

动作很完美,平衡也不错,但是四周无时无刻不在翻腾的海水,终于把这只在自己身上扑腾的小鸟拍进了海里。

在失去力气前的最后一秒,赫佩尔及时的换了一大口气。

她十分淡定的向着深海坠落,甚至还有闲心,打量海平面以下的世界长什么样。

海水并不平静,赫佩尔像是被卷进了洗衣机。

与脚绳相连的长浪板,并不能在浮力上给予什么支持。

如果浪板能够说话,它大概也很想哭吧——不要对它在海啸面前有所期待,它只是一个在近海岸边才有用的救生工具啊!

天灾可以打败大多数东西,但是不能打败她的舅舅。赫佩尔看着绷着张臭脸,急速向她游来的鼯鼠,兴奋的比出两个大拇指。

嘴里的空气因为笑容太大溢了出来,在一连串小气泡的包围下,她看到她舅的脸色好像更黑了点。

嗯,这一定是错觉。

被鼯鼠以切磋为名,揍得满头包的赫佩尔,此刻正鼻青脸肿的,坐在分配给自己的小房间

挑灯夜读。

可恶,她舅一定是发现她恢复的快,第二天连个淤青都没有,才会下这么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