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拎起已经有些凉了的水壶,随意的往已经放好茶叶的茶杯里注水:“我有个朋友就喜欢喝淡茶,你说这淡茶有什么好喝的呢,我就偏爱些味道浓郁的。”
赫佩尔在泡茶一道上没什么研究,反正她往常只负责喝,又不需要自己泡。
她慢悠悠的倒着水,直到满溢出茶杯也没有停下。
原本放好的茶叶,被不停注入的水流卷起,又顺着溢出的位置掉了下去,看得一旁的主任直肉疼。
这可是他女婿孝敬给他的好茶!这可是阿拉巴斯坦王族都称赞过的好茶啊!
觉得时间拖延的差不多了,赫佩尔很干脆的放下水壶,不再折磨茶具,也结束了谜语人的人设,不再说些似是而非的废话。
她笑嘻嘻的来到主任身边,做出说悄悄话的样子,对着好脾气,弯腰做倾听状的主任放了个雷:“我们拿到了,某个暴发户做假账的证据哦,他这些年逃税逃了快2亿贝利,你说,这要是在市长换届的关键时候,有个明察秋毫的办公室主任追回了税款,会发生什么呢~。”
回忆起被暂时收押的斯摩格,一脸不屑的,对前来做评估的督查队冷嘲热讽的模样,赫佩尔觉得既然都要捞人了,那她还是一步到位比较好。
她跟她舅都不会在罗格镇待多久,还是扶持个“自己人”上去吧。
赫佩尔拍了拍接住她暗示后,有点宕机的主任的肩膀,分神仔细【听】了一会缇娜那边的进展。
唔,不亏是政治家庭出身的女儿,很懂嘛,那以后捞斯摩格的重任就交给她好了。
赫佩尔并不觉得自己在做什么大逆不道的错事,她也不觉得,违抗命令的斯摩格哪里做错了,那家伙可不是为了保护一些【哔——】才来做海军的。
泡茶泡出一杯白开水的赫佩尔,满意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