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的是那只被他弹过脑门的狗子,他懊恼的是他一时没控制住,其实他更想摸摸她脑袋。
余笙揉了揉被弹过的脑门:“你们那时候有没有艺术节?”
“你说的是文艺汇演?”
“差不多。”
余笙回忆:“连续一个月,一周一个主题,我那会儿最喜欢的就是艺术节。”
两个人到了陆衍曾经的教学楼,学校改建后,教学楼已经变成实训楼。实训楼有实验室,上了电子门禁,他们进不去,他问:“为什么喜欢?”
余笙掉头带他去她的班级,她的教室还在原先的教学楼,“因为不用天天上课。”
私立学校课业紧,每天排得满满的,也就艺术节那一个月能喘口气。
“翘过课?”陆衍以为余笙一直是乖乖女。
她摇头:“那没有。”
教学楼开放式,余笙熟门熟路绕到楼梯,她的教室在二楼。
“读书会呢?后来还有没有?”陆衍在记忆里搜索小学生活,时间太久,很多他都记不大清。他那时也很少参与活动,大部分时间都是跟唐聿川、姜闻礼他们一起走,回到家他还有上不完的私教课程。
余笙回忆,再次摇头,“没有读书会,但有个阅读日。”
两个人好像穿越了时光。
余笙找到自己曾经的教室,她站在窗外看,教室里漆黑一片,看不大清。陆衍找到走廊灯的开关,夜色中的教室摘了面纱。
跟二十年前完全不一样的布局,最明显的是课桌,两人桌变成了单人桌,没了同桌的说法。
余笙贴着窗往里看:“我们从前也是单人桌,不过是两个桌子拼在一块。桌面原木色,抽屉是镂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