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哄她的时候,难得声音和身段都放软了。
宋知鸢喜欢这样被他捧在手心。
宋知鸢妥协,去了床上。
如果她爷爷或者妈妈在这里,一定会感叹一声,也只有沈宴舟一句话就可以将骄傲任性的小公主制的这么服服帖帖了。
宋知鸢看得出来沈宴舟那边高高的文件,桌上盘子空了,旁边牛奶只喝了一半,他大概早上吃一顿战斗简餐,就要接着工作了。
宋知鸢不想打扰沈宴舟,他虽然总训她不好好休息,可是不用想,她就知道沈宴舟一定时差都顾不上倒,就在没日没夜的工作。
“老公,”明明告诫自己不要再因为感情打扰他,可是,宋知鸢还是忍不住询问,“你不想我吗?”
已经一天了。
“酒酒,”沈宴舟无奈,看了眼屏幕。
宋知鸢以为沈宴舟又要训她,干脆拿被子把头整个蒙住,赌气说道,“知道啦知道啦,沈总从来都不想酒酒,酒酒就是个胡闹的麻烦精,沈总才不会想她呢。”
他声音带了些磁性,“酒酒,想的。”
沈宴舟微微停顿,接着说道,“硬了。”
宋知鸢在被子中微微愣了一瞬,嗯?
沈宴舟在说什么?
他是说了一些不利于青少年身心健康发展,但是她又很喜欢的东西吧?
宋知鸢掀开被子,看到视频里面,沈宴舟若无其事的拿起牛奶一饮而尽,那样子,仿佛面前是什么白兰地,一口喝完,能彰显他的男子气概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