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我的话倒是用正脸好好看,好学生小姐终于也不知道礼貌这两个字怎么写了吗?嘁”
“是,是,这样行了吗?啊,明明是同龄人,为什么我像是在哄孩子”
于是转过身,安正雨直视着白兔哲,被这目光所锁定的白兔哲,反而是移开了视线。
“精神脆弱到要跳楼的人是你吧?喂,出什么事了?又是你家那堆破事?”
“出什么事了……就算你这么问……话说,不要把别人的家事说成破事啦”
“家事就是破事,怎么?”
“你这人真是,啊,真是的,这么跟你说吧,有人来找过我了,说找到了能救我父亲的方法”
“哈?你爸?你爸什么来着,哦,好像是被送医院了还是精神病院来着了吧?”
“监狱啦监狱,为什么会记成医院啊”
再一次失笑,安正雨稍后再接着说下去。
“那个人说,如果我作证家里的那堆东西都是姨妈偷偷藏的,被杀的事也可以说成是,他们两人为了这件事,在争执,然后父亲不小心杀了她,这样父亲的罪就会变成过失杀人,会轻很多”
“哈?所以这跟你要跳楼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我在犹豫”
脸上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低下头,安正雨一副很是悲伤的样子。
“犹豫?犹豫什么?有话一次说完不要大喘气谢谢”
“我、我要不要作证?呃,你怎么觉得?”
“啊我懂了,嘁,可笑,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面对着突然之间开始仰天大笑的白兔哲,安正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