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出不去”
然而,就像看穿了韩陌溪的想法一样,白兔哲同样把问题重新抛给了他。
“嗯,我来这肯定是有理由的”
“所以是什么”
用一种很是不屑的眼神,白兔哲看着韩陌溪。
……可恶,所以他是怎么能把仰视的视线做出一副俯视的视线的样子。
“这样吧,你先说”
“我可不相信你”
不相信?什么不相信,韩陌溪疑惑,却见白兔哲又往后退了一步,深呼吸,似是在准备说些什么。
寂静,就像时间被冰冻住似的,声音无法通行的寂静。
“出来吧,siri!”
——然后时间再次流动。
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有白兔哲的声音在回荡而已。
“什么,什么犀利乌拉的?”
勉强搭上一句话的韩陌溪继续迷惑着。
“犀利乌拉?希利乌斯啊!你耳朵怎么回事啊弱智蚂蚱!”
“啊?所以说你在说什么啊弱智兔子”
“所以说!siri?出来啊!”
白兔哲朝着天空吼道,但是除了一阵风吹动了树叶,什么也没有发生。
“……嗯,然后呢?希日乌素?”
“可恶!给我安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