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的距离, 月光透过树叶间隙照在她脸上, 忽明忽暗, 映着她盈盈生动的眉眼,她眼中有惊讶也有迷茫,似是不相信他会出现在这里。
许墨白喉结微微滑动几寸,扣住她的下颌不由分说吻下去, 牙齿磕碰到她柔软的唇,手下握紧她的手腕把人往怀里带,下手很重, 明斓的心脏像要跳出来。
他撬开唇齿,攻城略地, 力气大的像是要把她揉碎在怀里。
明斓被他吻的七荤八素,腿都站不稳, 菟丝花一样攀在他身上。
明斓耳朵脖子都烫起来,她的手拽住他胸前的衣领,呼吸不稳,含糊不清的声音齿间溢出:“许墨白,你先放开我一下……”
许墨白卡住她的腕骨,用了很大力气,她根本甩不开,心下一委屈眼泪就下来了:“你弄疼我了!”
许墨白僵了一瞬,松了力道。
明斓低头,卷开迷彩服的袖口,腕骨一圈红印,她本就皮肤白,这下白里透红更明显了,明斓气的要踹他:“你用那么大力气干什么,都红了,有病吧。”
他是有病,他病到忍不了她多看别人一眼。
明斓活动着腕骨,很奇怪地看他:“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许墨白:“我们院和你们一起。”
明斓:“你们院?不是啊,我是说你怎么会在我们学校?”
话说出口她突然意识到不对,果不其然许墨白脸色一刹那变得极差,他淡抿着唇,眼中隐隐翻涌着暗潮:“你连我是哪个学校的都不知道。”
他说的是肯定句,明斓真是冤枉,他从来没说过她怎么可能知道他是哪个学校的,何况他不是省状元吗,怎么说也得去清华北大的吧,怎么会来南大。
虽这么想,但明斓还是心虚的不行,她怕他再突然来这么一下,她的小身板可受不了:“你……没有去北京啊?”
许墨白的呼吸沉了些:“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