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在亲情和权利之间的战争,着实无情到残忍。
胡裴淡色颔首,“真是一出好戏。狄赓帝当年令沈家家主迎娶轩辕凯心仪的女子,导致痴情的轩辕凯这一支再无后人继香火。
他又把心机颇深的三皇子轩辕玄埋在轩辕凯的身边,敕封太子的诏令一下,等于给轩辕玄一道催轩辕凯上路的暗令。
这对皇家父子等得便是有朝一日掌握铁甲军权。
如今,三皇子掌握铁甲军权,正是狄赓帝口中得一家独大。
那他新的忧患就是想要‘立轩辕海为太子,却受困于轩辕玄手中的势力’。”
“嗷嘤……”【皇帝的心机不是一般深,他也没老到马上退位,接下来就是养蛊式夺帝位之战。】
胡裴眉眼轻挑,揽起白狐在唇角蹭了蹭。
【这狐狸比自己还不信人心。好歹自己还信狄赓帝是想真得立轩辕海为太子。】
他不管身体僵住的狐狸,朝夜莺道,“外面的木梁廊下挂有米谷,你自去吃吧。”
“叽喳……”【谢谢主人。】
夜莺拍翅膀飞出窗外,胡裴推了推飞白的毛屁股,支使道,“去关窗。”
两人自白马大街上相遇自今,同床共枕五个春秋,彼此都极为熟悉。
飞白张嘴呼噜出口清气惩罚他。
胡裴往后一仰,就把他扔出去,还瞪道:“快去。”
雷冥尊的魂识想凶巴巴得对他,心里又舍不得,只能跳向几面,拿爪子关上窗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