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礼泽像被人迎面揍了一拳,气得想杀人。
“躲起来干什么?在我面前不能哭?”
小花埋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腰开始放声大哭。
她很少在外人面前哭,仅有的几次哭泣,都被他撞见了。
她不知哭了多久,哭得嗓子也哑了,靳礼泽替她揩干净脸,小花哭得眼睛痛,他就将自己带来的毛巾打湿后给她热敷。
等小花终于好受一点了,靳礼泽才说:“手机呢,给我看看。”
小花将诺基亚交给他,看完那段长篇大论后,靳礼泽嗤笑一声,丢掉手机。
写上那么多字无非就是传递一个意思,她没钱,而你这个做女儿的还不懂体谅妈妈的难处,帮着外人欺负她。
靳礼泽在今天之前从没见过小花的妈妈,和她唯一的交集就是那年她打电话过来,通知小花她要和她爸爸离婚,靳礼泽和她简单通话了一句。
在小花的记忆里,她的妈妈是个漂亮温柔的女人,对她也非常好,会给她买裙子、扎辫子。
靳礼泽不知道是她在记忆里给妈妈的形象做了美化,还是她妈妈这么多年也变了,现在这个女人给他最大的印象就是会甩锅,使得好一手道德绑架。
他将哭得眼角通红的女孩从自己怀里拉出来,盯着她的眼睛,柔声说:“我们小花是天底下最善良、最可爱、最懂事孝顺的孩子,才不是她说的那样,她不疼你,我疼你,乖。”
小花没有说话,只是再次埋进他的怀里。
他胸前的衣服已经被她的泪水打湿了,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小花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她很庆幸今天有靳礼泽陪在她的身旁,那些人前无法述说的委屈,在他的安慰下似乎都变得不值一提了。
他说的没错,她也是有人疼的。
这世界上总有一人,他会不讲原则不顾他人地偏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