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浮生站在一米外的位置,见到对方心虚逃避的动作,不由冷笑一声,现在知道害怕了?

没了之前追人讨债般的急切,许浮生慢慢踱步往前,像是猫抓住老鼠后、不着急下爪,慵懒地迈着猫步,饶有趣味地看着猎物恐惧挣扎。

而江辞卿确实心虚地像只老鼠,一退再退,眼神低垂看向地面,草茎也跟着摇摇晃晃。

“江辞卿,”这一声不同于前面的那一声,用不急不缓的语调,字字清晰,尾音拉长上挑,好似被风吹起的羽毛,在空中绕了个弯才落地。

是猫探出利爪,毛茸茸的粉爪却带着威胁的意味。

江辞卿又退后一步,还记得前几日的惩罚,不明显的喉结上下滚动一瞬,衣袍下的手指蜷缩曲起。

“你怎么出来了?”眼底带着几分怯弱的alpha,呐呐憋出一句废话。

“怎么,只允许你提前走?”许浮生挑了挑眉,惹了事就想跑,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江辞卿不答,再一次退后。

直到把许浮生的耐心消磨干净,懒得再配和对方演这种你追我赶的戏码,骤然往前连迈几步。

惊慌的老鼠逃似的,也跟着往后撤。

——嘭!

柳叶落入水面,粗糙的树皮抵住单薄脊背,养尊处优的江家家主忍不住皱了皱眉。

面前人却毫无反应,或者说她是完全不在意对方是否舒服,甚至乐于江辞卿受点皮肉之苦,以做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