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菲菲早在下午六点就收拾东西和闺蜜逛街去了,临走前将大门锁死,空间联通装置整体关闭。
因此虽然半夜基地里空无一人,按理说再好下手不过,但情况仍是有些难办。
这里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更别说人了。
某个楼层的病房观察室中,肖芝兰正躺在床上,她呼吸平稳,体征正常,看上去已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身边是监测心率的设施,角落里的天花板上吊着一个摄像头,将她全身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拍得清清楚楚。
“嗯……”肖芝兰梦呓着,翻了个身,床垫随之发出轻微摩擦的声音。
年轻人都是沾枕即眠,中年人的睡眠就没那么沉了,很快,肖芝兰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随即一惊。
就在咫尺之距,站着两个身影,黑暗中无比慑人,肖芝兰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没叫出声。
也幸亏她沉住了气,没有尖叫,否则分贝探测仪将会自动发出警告,她们几人全得玩完。
“嘘,阿姨。”楚安缔慢慢蹲下身,“是我。”
空间联通装置被管控得很严,寻常人根本弄不到,可她上次从长安基地偷的那枚还在。
一开始是交给了g,但经过几个月的时间,他们已经针对其研究完毕,它便也没有了用武之地,于是又回到了楚安缔手上。
只不过这枚装置版本比较旧,不知稳定性如何,能维持多长时间,她们也只得姑且一试。
肖芝兰花了一会儿来习惯夜视,眯眼,又看向她身边的另一人,同样是上次在医院里见过的小姑娘。
比之上次,她的状况好多了,已然可以自己撑着身子坐起来,与人交谈。
“阿姨,长话短说。”楚安缔说,“她留在这里,你跟我来。”
将幻想空间与现实联系起来解释的话,大抵可以将其比喻成电脑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