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还在度新婚蜜月,怎么提前赶回来了?”

“叔,我来看望一下阿涟,她没事吧?”

“没事没事。人已经醒了,没什么大碍。”

“没事就好,我也差不多要回来了,不差这几天。”

简从锡对沈蒹芮说:“你去看一下你好姐妹,我去外面坐着等你。”

“好。”沈蒹芮拎着几袋水果,霜鹤穹放到桌上:“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沈蒹芮轻笑了下:“我去洗水果。”

“我来吧。”霜鹤穹主动揽过活:“你去陪阿涟聊会天。”

“行。”沈蒹芮把水果给霜鹤穹,走到病床边放着的椅子坐下。

“阿涟?”沈蒹芮轻声喊她一句。

霜梓涟背对着她,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她手抓着一截被子,抱在胸前,眼眸略微眨颤几下。

她缓缓转过身,实在不想躺了,打算坐起来,沈蒹芮作势要去扶她,她看着对方的手触到她胳膊,撇到女人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听到你出事的时候吓到我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沈蒹芮边说话边把枕头垫到她后背,察觉出对方似乎有些僵硬,似乎是因她的触碰而感到陌生的不自然。

她松开手,重新在病床边坐下,看着霜梓涟投过来的目光带着几丝警惕和疏离,不禁发笑,抬手拂了下耳边发丝:“大半个月没见面,你不认识我了?”

霜梓涟根据刚才她们对话可以得出,她和眼前这位女人是朋友关系,应该还是相当不错的朋友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