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眼睛还有些不适呢。
紫衣女子又问:“可是独自一人?”
老肖摇了摇头,有些后怕:“那女子身边跟着个白衣姑娘,脸上罩着个面具。”
“两人可有说什么?”
“这我倒没留意。”老肖当时只顾着眼睛了,倒是的确不敢再看,他粗粝的指尖摩挲过那碎银,努力回想了下,才道,“那白衣姑娘也不喝酒,坐在旁边一言不发,倒是黑衣姑娘调侃了几句,也没了后文。”
话落,面前两人对视了一眼,颔首谢过,重新翻身上了马。
待离开了一段路,时素欢才道:“黑阎罗身边的,难道是那右护法?”她的目光沉下来,“她果然与坤龙教勾结了。”
这黑阎罗正邪难辨,着实让人捉摸不透。
拒霜的毒是她解的,自己的伤是她治的,以她的性子,也不像是会受制于人,怎的又站到了坤龙教那头?
“应该不会有错。”拒霜轻轻颌首,语气倒是有些兴趣,“拜祭竟还带着旁人,有点意思,看来两人交情匪浅。”
时素欢像是想起了什么,沉默了会又道:“之前在玉府与那右护法打斗,面具被你划破时,我瞧她那反应倒是有些古怪。”
“人都有秘密,想来多得是我们不知道的事。”
说话间,乌县已近在眼前。正是午后,喧嚣声遥遥传来,日头正烈,将那地上的青石板都晒得发亮。
“明日便是那华瑟忌日,想来她应提早到了。”时素欢利落地下了马,伸手去扶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