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你教我做事。”
……
听得正入神,一个略有些青涩的声音将丫鬟的思绪唤了回去:“发生什么事了?”
丫鬟回头,视线里是一个清瘦少年,面容白皙,眉眼温和。穿一身水青色长袍,腰系玉色锦带,缀着香囊,翩翩公子哥的模样。
“二公子!”丫鬟回过神来,脸微微红了,连忙行礼。
来人正是青凌堡二公子,相延濯。
他踟蹰地站在偏厅门口,摆了摆手,示意免礼,小声询问:“哥在和谁说话?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是东方姑娘好友。”丫鬟解释,“二公子怎么亲自过来了?”
“听手下人提起,东方姑娘身体不适,特意来探望。”相延濯说着望向拒霜的门口,“不知怎么样了?”
“大夫刚走,具体情况还在和堡主说,我先带你过去罢。”丫鬟也顾不得接着听八卦,领着相延濯往屋里走,“东方姑娘畏寒,里面生了火炉,可能有些热。”
相延濯进门,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转头同丫鬟道:“瞧我这记性,我本来带了东西给东方姑娘,落在书房了,烦请你替我去取一下,是个墨色锦盒。”
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是,二公子。”丫鬟脸色愈发红,小声应了,快步往书房方向走去。
相延濯合上房门,将屋外零碎的争执声关在外面,望向床榻上露出病态的拒霜礼貌地颔首:“东方姑娘,可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