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素欢攥紧了指尖,那些破碎的画面在对方的言语里重新浮现,仿佛一个箴言。
“你去过峥嵘幻境?”玉华并不知详情,只知拒霜当初为了保护时素欢,将人哄骗去了荣雪宫,闻言顿时大惊,“没事罢?”
话音刚落,又回过神来。
自然是没事的,这不好好坐在自己身边么。
“你可还记得血面当初曾同我请求,想要去峥嵘幻境之事?”拒霜并不理会玉华,继续说了下去,“峥嵘幻境虽说是惩戒之地,但其实不过是心镜。你所思所虑,皆由此映射。他想要去峥嵘幻境寻得,不过是心心念念的人罢了。”
血面自然原本自然不唤什么血面,姓樊,单名一个遥字,出身虽不算大富大贵,但也是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祖上三代甚至是达官显贵。
他自幼善骑射,天赋异禀,又是独子,颇受家族宠爱,可以说一路顺风顺水。若非因为那个女子的出现。
女子是他游猎的时候认识的。
不过是个寻常江湖儿女,容貌俏丽,性格泼辣。
他一箭射穿了慌乱奔逃的幼鹿,正要喜提战果,却被半路冲出来的女子呵了住。
鹿有灵性,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眼眶蓄满了泪。
他被训了个狗血淋头。
樊遥虽是公子哥,却不善言辞,红着脸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半晌才从怀里摸出上好的创伤药来。
女子不客气地躲过,给幼鹿包扎。
那日的天气格外好。
春光明媚,女子的身影入了少年的眼,也击中了少年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