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目光晃了晃,原先的酒意褪去,眼底是复杂神色。
“你知道我来此的目的。”时素欢没时间感慨,语速飞快道,“拒霜在哪?”
“她不在这里。”
“那她在哪?”
女子探手抓住酒壶,又仰头饮了一口。澄清的酒液顺着下颌淌下来,将衣襟沾了湿,这才转头望向时素欢,目光幽深:“我劝你立刻离开,莫要蹚入这趟浑水。云澜随时都会回府,你这副模样骗不了多久。”
时素欢却仿若未闻,压着声音继续问:“她到底在哪?”
女子将手里的酒壶攥了紧,眉尖动了动,望着她的目光意味深长:“玄剑派。”
时素欢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下。
“真是痴情。”女子低下头去,把玩着盘在手腕的银链,耳边响起清脆的碰撞声,“可怜世间痴情人,多是难善终。”
说完,似是想到了什么,唇角泛起一丝苦涩。
半个时辰后。
时素欢用力一甩缰绳,马蹄疾飞,溅起不少泥泞。
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只余下一片白茫茫。
她的脑海里回想着女子说的话。
“这坤龙府自是困不住她,没多久青凌堡相延锋便来了,将人劫了去。青凌堡堡主病危,二公子又无心于权谋争斗,如今那相延锋早已是名义上的堡主了。坤龙教虽教众遍布中原,但到底还是对青凌堡忌惮几分。痴情之人,又岂止你一个?”
没想到是青凌堡。
时素欢只觉得心中酸楚,无处可诉。
为什么偏偏是青凌堡?是她安排的吗?
她又想起荣雪宫使者的话:“她也知晓自己容貌倾城,善于利用,加上智谋出众,能得玄剑派至宝蛟火珠,倒并不令人意外。阁下不过是其中一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