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霜掀了掀眼皮,神色慵懒:“我怕你出不起钱。”
“红颜薄命啊薄命。”女子的手垂下来,歪着头看她,“什么时候死了,可千万知会我一声,我亲自来取你的项上人头。”
明明是瘆人的话语,由她说出来,却显得天真惑人,仿佛要的不是一个头,只是一件珍宝般。
拒霜并不在意,垂眸望了一眼手里的剑,复又抬起头来,似笑非笑:“看我那小情人舍不舍得了。”
话落,便直起身往外走。
“有空来茶楼坐坐。”身后传来女子娇声,随即又“咯咯咯”笑起来,“没了你,这欢凤楼都没甚意思了。”
……
拒霜刚踏进客栈,就撞见了正要出门寻她的时素欢。
“你去哪了?”时素欢神色紧张地一把攥住她的衣袖,竟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对方手里执着的剑。
拒霜将剑塞入对方怀里,俯身下来,在她耳边轻语:“挑定情礼物去了。”
时素欢一愣,脸色又是一红,讷讷地下意识抱住了剑。
拒霜伸手拢住了对方攥着衣袖的手,指尖缠了清晨的凉意,将她一路拉到桌边坐下,点了些早点。
时素欢这才低头去看手里的剑。
上面的灰已经被擦拭干净,露出朴实的剑鞘,入手比原先的剑还要略轻一些,通体漆黑,布了行云流水般的鱼纹。时素欢微微一惊,脑海里闪过一个极快的念头,却又有些不敢确定,小心翼翼地拔出了些许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