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淑儿面有愧疚:“都是因为我……”
“何姑娘莫要担忧,这玉府护卫森严,纵是吕霆也不敢胡来。”时素欢软言相劝。
“嗤。”黑阎罗冷嘲,“那今天这些进来的是鬼吗?”说着指了指自己刚包扎好的伤口,又抬了抬下颌示意倚在门口的拒霜,“你家那位伤得可不轻。”
闻言,时素欢心头微震,终于忍耐不住去看拒霜。
对方唇角笑容依旧,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一般:“只是牵动了些脉络,休息下就好了。”
时素欢眉峰拢了拢,就听耳边黑阎罗反问:“这话你信?”过了会,又道,“这毒素埋于体内时日已久,勉强靠奇珍药物压着,已如残躯,方才那一剑下去,呵。”
风潇并不知情,此刻听到大惊失色:“拒霜怎么了?”
“别卖关子。”时素欢话语有些焦急。
“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八。”黑阎罗将手里的茶饮尽,拿眼斜睨着拒霜,“你这剑法不同寻常,似乎都与这武林各派不同,只有一二分像玄剑派,却又不是一路货色,我竟瞧不出来。”
拒霜但笑不语。
时素欢沉默,眼底神色恍惚,半晌才喃喃道:“一定会有办法。”说着望向黑阎罗。
黑阎罗冷着脸:“瞧我作甚?我看着像大罗神仙吗?”
“你可是鬼医后人。”
黑阎罗随手拿过桌上的糕点咬了一口,似乎觉得太甜,皱了皱眉,嫌弃地丢回盘子里,“我那师祖也不是神仙:“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