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风公子。”拒霜脸上露出一丝讶异,并非因为对方此刻穿着,而是此人她有些印象,正是出青楼的时候,跪在地上低着头供锦袍男子踩踏上轿的人。正是因为这一举动,连她也下意识排除了是风潇的可能。
想到风潇虽身份尊贵,倒是能屈能伸。只是不知和这玉家公子又是怎么回事?
“就是现在!”眼看风潇就要再次落入他人手中,时素欢丢下话来,同时脚尖一点,已经猛地朝轿子跃了过去!这玉家看情况显然也不简单,若是当真入了府,怕是一时半会更难救出。
刀剑出鞘,如电光般瞬间已至!
一条软鞭蛇一般缠绕而来,将那剑去势一滞,正是方才拦住风潇的女子汉白。
时素欢并不往回撤,顺着她鞭子的力道在空中转过一个圈,正巧落在马前。她转头望向目瞪口呆的风潇,大喝一声:“愣着干嘛?跑啊!”
风潇如梦初醒,从地上爬起来,往来路飞快跑去。
另一个驾车的京白没有理会时素欢,而是在车轿借力,伸手去抓风潇的肩膀。眼看就要碰到衣衫,空中银光一闪,她凝神缩手,避开了银针,重新落地。
风潇看到转角处走出来的拒霜几乎感动得哭出来。
“烦请华姑娘照看些,我去帮素欢。”拒霜朝风潇颔首,眼睛眯了眯,从地上执了颗石子,猛地灌向那骏马。
前来追人的京白见状神色一凛,硬生生折腰转返,将那石子踢了飞。
端坐轿中的玉华神色从容,手里折扇轻摇,目光与拒霜对在一处,笑道:“姑娘莫要误会,我并不想伤那公子分毫,不过是结交个朋友罢了。”说着,抬了抬手,“汉白,京白,都别打了。”
两人闻言,立刻住了手,退到了马车旁。
玉华望向不远处的风潇,又转而望向拒霜和时素欢:“若我没猜错,几位想必得罪了吕霆罢?倒不是本公子狂言,这偌大兴城,许是只有这玉府敢收留诸位,不如一同随我入府休息,也好养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