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棺木怎么办?”有人问道。
面具护法一挥手,便有风起,那原本就在边缘的棺木应声飞出,往台下落去,发出沉闷的落水声。
时素欢主动接过老妪背上,跟着面具护法到了一处附近的村落。
这行人似乎都是村落的百姓,安顿好何婆婆,便有人叫来大夫。何婆婆烧得糊涂,言语间翻来覆去都是“淑儿”“淑儿”地喊,好不容易才灌了药沉沉睡去。
“护法,这可如何是好?”方才回答时素欢的那个女子正在询问面具护法,言语焦虑,“明明昨天停丧时还好好的,我陪着何婆婆亲眼看到淑儿被装了进去,怎么会平白无故消失了呢?”
那面具护法正坐在简陋的屋子前,一身白袍虽然沾了水,但质地奇特,竟看起来光洁依旧,同整个环境都显得格格不入。
“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喜欢戴面具。”时素欢想起昨日才撞见过的血面,忍不住小声腹诽,“装什么神神秘秘。”
似是听到了她的话,那人抬头望过来。
那目光有几分寒意,不过一瞥又收了回去,望向问话的女子:“此事我已联系坤龙使。”
说完竟也不再多说,节省话语得厉害。
时素欢坐在炭火边伸出手暖身子,对那面具护法的不满视而不见,出声插话道:“依我看,这尸体定是封棺后趁你们不备偷偷换了,盘查下封棺后有哪些人可以接触就知道了。”
“这……昨晚封棺后就放在这里,”她指了指脚下,“何婆婆耳背,加上丧女精神不佳,早早就歇下了。若晚上真有人过来,怕是也不知道是谁。而且偷阿淑的尸体作甚?她素来与人友善,也没结仇,”
时素欢将手换了个面继续烤,随口问道:“她是怎么去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