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疯了?,是我愚不可及。”

事到如今,宁一卿才惊觉自己行事的荒诞可笑, 引以为傲的逻辑、推论、观察、决断, 不过是高高在上的自以为是。

过于信赖自我能力, 下?场就是走入万劫不复的歧路。

她活该。

“你能去?哪里找洛悬,你如果?不是疯了?, 就是在做梦。”

“很多地方都?能找,小悬以前的家,各处的海,她肯定会在的,”宁一卿说着说着,露出真心的笑容。

这一笑颇有?年少无知时天真的味道,愣是让秦拾意呆在原地,感觉时光倒转,好像曾经有?一次也见过宁一卿这样笑。

唯一的一次,那个时候的宁一卿好像也说要去?找什么人?

秦拾意摇摇头,昏头昏脑地撩开?长发和眼睛上的雨滴,觉得?自己这是被宁一卿的疯言疯语搞出幻觉来了?吧。

“洛悬现在到底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我看你是烧糊涂了?,”秦拾意上前,探了?探女人光洁细腻的额头,不出所料的一片滚烫,“你不要命了?,这么烫还敢下?楼,乐然和周姐不管着你,由得?你胡来。”

“我没?事,房间里太闷,出来走走就回去?,”宁一卿语气恢复成淡淡的口?吻,安慰着秦拾意让她不要着急。

“好吧,可是,你不是怕黑吗?这里这么黑,我一会回家了?,你一个人会害怕的。”

“不会,有?星星陪着我。”

秦拾意下?意识瞟了?眼夜空,星星是挺多的,但问题是星光也照不亮这里啊,院子里潮潮的,就这么一会儿她们两人的裤脚,就被草尖的夜露打湿。

“要不,你回房间里开?窗看星星?院子里寒气重,风又大,你病情加重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