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叶时归转过身问。
少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又左右看了看同伴。
叶时归这人,不怎么出灵雪阁,能有机会和他说话的弟子不多。少年毕竟是壮着胆子来的,这会被叶时归一问,心里就有些发虚。
难不成要问师叔,是不是得到师叔这个修为才能御剑飞得像现在这样高。
问这种蠢问题吧,听起来就不太聪明的样子。
但是对上师弟师妹们期待的眼神,少年只好鼓起勇气,吞了一口唾沫,语气发虚地开口道:“弟子是想知道若是想像飞舟一样飞得这么高,得什么样的修为才行?”
筑基期修士其实已经能御剑到达这种高度,只不过越高的地方风就越大,别看在飞舟中感受到的只有微风拂面,那是因为飞舟的外层木板刻了阵法,将恐怖的飓风给化解成成轻柔的微风。
一般修士御剑不会作死到要飞到这种高度。
叶时归席地而坐,直接就同几个少男少女聊了起来,趁机摆脱了刚刚奇怪的氛围处境。
另一边的剑宗,此时迎来了一个怪异的客人。
来人一身黑袍将全身罩得严严实实,连头发丝都没露出一根。
他说话的声音就像乌鸦,十分的难听。那人直接越过了宗门阵法,落在了剑宗最后一层阵法前。
剑宗宗主南宫黎越,洞虚初期修为,也是跺一跺脚就能让修真界颤抖的人物,人还没出现,巨大的剑影已经悬挂在那黑袍人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