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灯上的西王母像。
又想起另外一面上写着的,描写新婚的诗句。
“是,臣妾很喜欢。”秦玉逢说,“所以陛下考虑得如何了?”
他:“……”
“陛下觉得,妾不是您的妻子,提那样要求很无理取闹?”
秦玉逢故意说道。
皇帝一慌,立即否认:“怎么会!若当真是两情相悦怎么会容得下第三个人呢?”
说完之后,他沉默良久。
她便停下来,静静地看着他。
最终,皇帝给出一个不算答复的答复:“等陆充容的孩子生下来,我会给你答复。”
陆充容是三月初怀的孩子。
现在十月已然过去大半,距离她生出孩子,也不过月余。
她怀的是个公主。
所以皇帝等的并不是她生产,而是十一月里能够看出胎儿性别的淑妃。
皇室的继承人不能拥有秦家的血脉。
这是他目前的底线。
秦玉逢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仿佛随口一问那样,也没有追问,点点头便过去了。
“贤妃已经审阅了所有的考卷,圣上打算什么时候开始考核官员?”
皇帝面有犹豫。
她:“您似乎有所顾虑。”
“朕担心,将人裁去,补录进来的人依然与从前的没什么不同,而且党派归属会更隐秘。那就是费力不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