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母脱下身上的外套,有些埋怨的对曾父说:“整个牌场,就你不给我面子。”

曾父任由曾母叨叨,都叨叨一路了,他听也该听习惯了。

他们工作交给祝余之后,也无心国外这些生意了,整天跟之前那些老友开牌场,麻将打的啪啪响。

曾母和曾父身为麻将正规传承者,在麻将场大杀四方。

唯一令曾母不满的就是,每次在她要胡的前一秒,曾父就抢先一步赢她。

曾父对着曾母抱怨的眼睛,心虚的撇开头。

一个佣人接过曾母的外套,对曾母说:“祝余小姐和小曾先生来了。”

曾母听见自己儿子来了还愣了一下,“他们两个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

佣人抱着外套说:“祝余小姐说他们在客厅坐一会儿就可以,不用特意打电话通知您了。”

曾母皱着眉头往里面走,“真是本事!”

曾母自从身上的担子放下来之后,整个人少了一点沉重的气势,整个人变得轻松起来,看着比前两年看着更加年轻了。

一边走路一边在嘴里嘟囔,“来的时候不说一声,还真是不把我这个母亲放在眼里了!”

祝余要是瞧见曾母这个样子,肯定要感慨一番,她就说,曾父曾母都不是活泼的性子,怎么会生出曾应裴这个又傲娇又任性的孩子。

原来是暗地里遗传了曾母啊,瞧着嘟嘟囔囔的样子,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等曾母走进,就瞧见两个相互依偎在一起的影子,顿时脸色一红,觉得自己年纪大了,看不了这些东西。

而且祝余也太不是东西了,竟然在客厅跟自己纯洁的儿子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