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打不过,跑也是能跑过的,反正自保是没有问题。

曾母还是有点担忧,她总觉得自己家里家大业大的,现在还有一个人帮他们管理公司,曾应裴完全没有必要这么辛苦。

为什么非要想不开去那么偏远的地方呢?

她这次也是抱着拖延的想法的,想着让曾应裴先去健身房练一些子,等阵子曾应裴可能就把这件事忘了。

不得不说,要说了解母亲,还得是自己儿子。

曾应裴前一些子猜就猜到曾母是这样想的了。

甚至曾应裴还在洗澡的时候掉过两滴泪,因为他就是那种多想干某件事,万一有人阻拦他,他就会放弃那种人。

可祝余支持他。

曾应裴抿了抿嘴,有些沉默。

祝余在桌子下的手拍了拍曾应裴大腿,示意他安心。

转头又跟曾母说:“小公子今年已经三十岁了,我觉得现在能找到自己的理想也是一件难得可贵的事情,不管做什么事都是有风险的,如果因为这点风险让小公子放弃梦想实在可惜。”

曾母无意识的用勺子舀着汤,听完祝余的话还有点懵,然后噗嗤笑了出来。

祝余和曾应裴都有些不知所以。

曾母笑着解释,“你不像是小裴的老婆,像是小裴的妈,比我这个妈当的还要称职。”

祝余摆摆手,无奈道,“谁让我阅历高经验丰富。”

曾母笑笑,“怪不得别人见了你,总说小裴比你年轻,原来原因出来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