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好笑,“你再这样说话,以后我们家的禁菜就是虾饺了。”

曾应裴气的打她,“我就这一个喜欢吃的东西你还不让我吃了?”

祝余反问他,“你是真的想吃,还是故意抹煞我呢?”

曾应裴脚尖撵地不说话。

祝余拍了拍他脑袋,面对不讲理的曾应裴是又生气又好笑,说道:“也不知道你气个什么劲儿,徐钱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可是看在你跟徐钱交情深的面子好好款待他的,我是照顾你的面子,你倒好,不夸我就算了,反倒还生气了?”

曾应裴哼一声,“要不是你这阵子越来越敷衍我,我能因为一盘虾饺生气?”

敷衍?

祝余觉得这个词就算是污蔑她了。

她什么时候敢对曾应裴敷衍了?

是因为很少做三菜一汤了吗?

也是,之前祝余追曾应裴的时候,整个人跟个花孔雀开屏一样,各种在曾应裴面前炫技术,一早上煲三种汤都不在话下。

可现在的两菜一汤也没有多差吧?怎么在曾应裴眼里就是敷衍了?

当然,这话祝余可不敢说出来,如是她换一个角度切入,对曾应裴解释说:“早上吃的水饺是我早上出去跑步的时候顺路带回来的,这份虾饺是我回家亲手包的,这样听有没有好点?”

曾应裴点了点头,算是高兴了。

祝余看着曾应裴离开的背影,笑了。

还以为能有多生气呢,其实还是跟他闹着玩呢。

虽然祝余心里有这个想法,但还是有在自己身上找过错,或许她跟小公子确实没以前黏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