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应裴懊恼的打了下身子上的土,“我想把沙袋按上去,吃完饭练一会儿。”

祝余把勺子递给曾应裴,“拿着,你给我说说怎么按,让我来。”

祝余掂了掂,觉得还行。

两人合力把沙袋按了上去。

下楼的时候,曾应裴蹙眉揉着自己有些发疼的手腕,“早知道直接让你过来了,我手都肿了。”

祝余拍了拍他头,“尝试一下也很帮啊,加油加油!”

曾应裴笑了一声,“是,之前我可举不动那么沉的东西。”

祝余撇过头不好意思打击他的自信心,你说练了一个星期哪来这么大的进步,还是心理作用而已。

曾应裴倒不这么觉得,觉得自己忙了一早上真是累坏了,硬是比平时多吃了一点。

多吃一点的后果就是,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吃撑了。

曾应裴难受的躺在沙发上,手掌放在肚子上,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天花板。

“祝余!”

祝余的脚步声在别墅里哗啦啦的,终于跑到了客厅。

曾应裴看着祝余有点喘气的样子,满头黑线,这算什么?从自己家厨房跑到客厅就是能累死的程度?

以前他们那个小公寓,厨房和客厅就隔了一堵墙,曾应裴不出声,一招手祝余就能过来。

现在把祝余喊出来,还的嚎一嗓子。

祝余看曾应裴半天不说话,问他:“怎么了吗?”

曾应裴点了点头,指着天花板说:“你看,才两星期,上面已经有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