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山村里安全不到位,隐私不到位,他不确定自己到哪里之后,还是否有信心坚持下去。
祝余拍了拍他肩膀,温声安慰他,“别担心了,只要你愿意,没有什么能阻拦你。”
说完,祝余抬头看着曾母,说:“要不然趁这段时间,让小公子去学学拳击之类的吧,小公子身体不太好,这几个月休息就当是锻炼身体了,身边学一些防身技能。”
曾母觉得没坏处,只是以后还由不由得自己儿子继续干那吃苦不安全又不太好的工作,就以后再说了。
祝余可不是让曾母同意的,只是对曾母说的时候,来试探的看一看曾应裴的意见。
曾应裴对这件事没有异议,他经历了这件事,也想掌握一门可以保障自己安全的手艺。
等到了晚上,曾应裴指着祝余胸脯,眯着眼睛问她,“我怎么感觉你把我当成一个小孩了?”
决定什么事情也不跟他商量了一下,张口就是肯定句,是料定他不会拒绝了是吗?
祝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瞎说,我最尊重你的意见了。”
次日,祝余就被曾母拉去公司上班去了,而曾应裴,则接到了一通来自大洋彼岸的电话。
是他那个心理医生。
平时都是祝余跟他联系的,这次给曾应裴打电话,真是很少见。
曾应裴犹豫了一下接起了电话,男人在电话那边,声音听着有些晕乎乎的,看样子是醉宿了,连心理医生最后一点标准都放弃了。
心理医生不可以过度侵入病人的生活,所以在跟曾应裴说通,以后会以朋友的身份继续给他治病之后,也是跟祝余联系过多。
“奶酒!记得领啊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