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下午,屋里已经开始暖和起来了,两人才勉强睁开眼睛。

曾应裴瘫倒在床上,睁着眼无神的说:“不想起来,好累。”

怨祝余。

祝余勉强打起精神,不为别的,就是因为曾父曾母只帮她看一星期公司,这一星期,她一天也不愿意浪费。

祝余一个翻身坐了起来,拉着曾应裴手往外走,“不要睡了啊,去玩,我已经通知滑雪教练了,我们吃完饭就去找他。”

曾应裴懒洋洋的趴在床上,说:“这里全是雪,能有什么吃的啊。”

祝余查了攻略,对曾应裴说:“有冻梨,烧烤,很多烧烤。”

她昨天来的时候,就看到山上山下都有很多烧烤摊,大概是为了迎合年轻人的口味,除了烧烤摊,还有不少奢靡餐馆,各色各味的小吃。

曾应裴拿起一个衬衫,想着新婚第一天,穿的好看一点,结果祝余不知道从哪里拔出来一个羽绒服,还有耳暖,把自己裹得跟球一样。

曾应裴:……

祝余她可真牛逼啊!

祝余教育的拍了拍他头,“别要风度不要温度,这里温度平均零下十几度,哪里是你那些风衣经得起造的?”

曾应裴将嘴巴藏在围巾里,不听祝余说话,结果一出房间门,突然就觉得真香了,暖和!

祝余领着曾应裴在一个餐馆里点了两份biangbiang面,吃完全身都是暖洋洋的。

等出了餐馆,滑雪教练已经在雪山下面等他俩了。

教练看起来很老练,留着一脸络腮胡,张口就是蒙古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