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是德高望重的吴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小就在自己隔壁陪着自己长大的老奶奶呢!
曾应裴一路上跟吴老聊的还算开心,把人送进酒店之后,还把一些杂事安排的面面俱到,争取像一个很成熟稳重的青年。
吴老也笑眯眯的把人送走了,现在才凌晨两点多,最起码还要再休息几个小时再去工作。
曾应裴也没有多留,道别吴老之后麻溜的回家睡觉了。
凌晨两点多,街道上没有多少人,只有几个灯牌闪着光。
显得有些空档了。
曾应裴将车停在公寓附近,将近二十多层楼的高度,全是漆黑的,唯独他跟祝余的家,灯光亮着,那是祝余在等他回家。
曾应裴心情很好的往家赶,他住过很多地方,唯独跟祝余这个小公寓最小,是一眼就能看完的那种地方,但只有这个地方最温暖,最像是家。
曾应裴把门打开,就看见祝余坐在沙发,已经把睡衣穿上了,带着眼睛在看报纸。
旁边还有一杯热茶,曾应裴眼睛一眯,他怀疑那是咖啡。
这个老古董,有手机不看看报纸,好的不学净学点坏的,人家医生都说了,不让喝咖啡,她倒好,不仅喝,还半夜喝!
真有她的。
还说他不好照顾,曾应裴看祝余才是最难照顾的那一个。
曾应裴换鞋子气势很冲的走过去,“喂,你……”
曾应裴话还没说完,祝余就把眼睛摘了,将旁边冒着热气的杯子举起来吹了吹,“回来了?我也没听见,刚沏的红茶牛奶,能喝了,喝完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