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想了想,“不会,做火车两个小时就到了,忙一天,玩一天,第三天就能回来。”
最主要的是能借着工作堵住徐钱和她助理的嘴,这两个大忙人看不得她和小公子闲下来,一闲下来那张嘴就叭叭个不停。
之前她跟小公子旅游的时候,那些工作跟送命一样往她这边送,现在她在外地工作,那些文件他们自己就能处理,他不是也能处理的好好的吗?徐钱和助理就是见不得她清闲下来。
曾应裴撇了撇嘴,“你就是去工作,顺带着玩一天。”
去的时间长了他担忧狗子,去的时间短了他又不高兴。
就没见过他这么难伺候的人。
祝余眨了眨眼,隔着手机屏幕给他一个kiss,笑着说:“你要是今晚好好睡觉,到时候就多玩两天。”
曾应裴下一秒就把电话挂了,然后马上给祝余发了一条信息。
——我睡觉了。
祝余笑了笑,把手机放在一旁,也闭上眼睛休息了。
她睡的安稳,曾应裴却看着手机红了脸,然后傻傻的接过那个虚无的kiss,修长的食指摁在自己的唇瓣上,羞耻的感觉把他脖子也逼的通红一片。
曾应裴难耐的拱进被窝里,把自己闷了个严严实实,闭着双眼咬自己的食指。
……再也没有比今晚更难熬的夜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