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初在外地拿下的那块地,熬了几天几夜扩展下来的人脉也不是毫无用处。
曾应裴深吸了一口气,“没有问题,建材、楼间距、环境,都没有问题。”
祝余靠在转向杆上,问:“但还是有什么问题对吗?”
曾应裴扭头看着祝余,脸上难得一见的严肃,曾应裴认真的对祝余说:“我转了四、五圈,上面的工人全部都是四、五十往上的,建筑材料达标,工人防护措施不达标,七层楼的高度只有一个踏板,连个栅栏也没有,还有工钱问题,基本都是压倒最低了。”
曾应裴说的问题都是这些大老板们最不关注的问题,包括祝余。
这这些问题也是无可避免的,建筑工地的人想要赚钱,又不想在建筑材料方面被人诟病,只能省在工人身上,这些工人年龄大了,找工作不容易,就算把钱压的低一点也能收到人,基本上很多工地都会这样干。
至于工人的防护器材什么的,形式主义的检查想要糊弄过去的也不少。
祝余知道曾应裴人嘴硬,但是心底是最软最善良的,他关注的总是别人最想忽视的那个层面。
祝余心底一软,告诉曾应裴:“那就多投点钱改善工人环境,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赚钱,但不赚那些亏心钱。”
曾应裴低下头,声音低沉的说:“我也是想这样跟那个人说的,不过要是这样的话,说不定合同就搅糊了。”
他们虽然是最好的第一合作方,但不是唯一的合作方,比起赚钱的程度他的公司不比别的公司优势多多少,比起人脉的话,他现在基本不和那些跟他父母有关系的人合作了,他父母的人脉也算不到他头上了,最好的地方就是他们能百分百把土地权搞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