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当事人明白张长兴究竟有多狡诈,只是给了他几天的休息时间,他就搞出来一堆虚假唬人的玩意儿!

法官惯例检查了一下手里的东西,然后交给下面的人辨一下真伪,台下的人都焦急的等待着,头顶冒汗看起来比台上的人还要紧张。

祝余这边的律师给祝余摇了摇头,他现在不能做任何辩解,在这些东西的真假出现之前,他说的任何话都是苍白无力的,张长兴有足够的证据摆脱嫌疑,还有足够的不在场证明,有的证据甚至从几十年前找。

这不是把已经明确的事情做辩解,现在他们甚至没有一个明确的事情经过,全靠张长兴一张嘴编造事实,如果这些证据都是真的,张长兴真的要被摆脱嫌疑了,伤害他们的人就这么轻易的逃脱了法网。

曾应裴随着时间也变得越来越不对劲,他不止一次的告诉祝余。

“我要走了,他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赶紧把这些麻烦事解决完就行了!”

他也不是第一次被人陷害了,也不是第一次找不到真相了,他无所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现在只不过按照惯例参加一些麻烦事的结尾。

如果这些麻烦事能因为他的妥协就此消失,那就这样结束吧!

他懒得管究竟还有谁要害他了!

他就不该开这个公司!家里有钱供他好吃好喝,他出来瞎忙什么?

好了吧?!现在全是麻烦事!

曾应裴烦躁的想把面前的桌子掀了!

徐钱就差在台下求他了,这个哥就当坐在这里休息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