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没有人通知他,这种重要的事他也不配知道吗?
辛辛苦苦工作了一天,准备回来好好跟曾应裴谈谈心,结果发现两个人甜甜蜜蜜,根本没想起来要通知一个叫徐钱的人吧?
医生无奈的摆了摆手,“早上醒的,也没通知我,我也是来查房的时候自己看到的。”
这种无奈里,还带着一丝对徐钱的同情,毕竟两人住院的时候,做手术、激费、到处跑的人可都是徐钱。
徐钱出了医院坐在自己的豪车上,深吸了一口气,最后像一个真正的成年人那样点燃了自己人生第一根烟,最后被呛的受不了也没熄灭。
看到刚才的场景对曾应裴不怨恨是假的,更多的是一种寂寞感,简直是从心底里发出来的。
他今年也二十四、五了,再过几年也是要进三十岁的人了,说没谈过恋爱所以对恋爱有向往这种事是假的,这听起来也太幼稚了。
更多的可能是也想找一个跟祝余一样能共度余生的人吧。
不过周围的人都是些富家子弟,对谈恋爱这种事都太过潦草了,身边人换的比身上的衣服都勤,总觉得到年纪就随便搞出来的孩子就行。
徐钱满眼惆怅的看着窗外,可他是真心也想找一个能共度余生的人,也不想他的小公寓里一天换一个漂亮女人,就算不那么漂亮也行啊,最起码让他晚上回家的时候有一口热乎汤就行,最好不要是阿姨做的,他也吃了这么多年的外卖了,也想试试几十年只吃一个人做的饭的温馨感。
徐钱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卑微的想着,哪怕不做饭也行啊,就算一回家看到一大堆脏衣服,也让他感觉这个家里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也好啊。
徐钱连忙打断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好歹是一个家族的继承人,怎么能想一个不存在的女人想念到哭呢?
到了夜晚,徐钱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他跟一个看不清脸的“老婆”走在河边散步,突然,“老婆”一下子掉进了河里,可把徐钱吓了一跳。
这还不是最离谱的,离谱的是河里突然钻出来一个河神,还长着曾应裴的脸,河神闭着眼睛问他:“请问你掉下来的是那个女人呢?是这个顾家的女人呢?还是这个可爱的女人呢?还是这个最漂亮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