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滞的说:“你又想对我说什么?说什么都无所谓了,你想说就说吧,不用在我面前装你的虚情假意了。”

祝余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曾应裴只觉得手下的温度灼手心,他那一巴掌打的这么痛吗?

祝余眼睛定定的看着他,说:“告诉我,你为什么觉得我是虚情假意的?我想了这么久,以前确实是我的态度不够真诚,那现在呢?我哪里做错了?”

曾应裴呆呆的说:“你没有做错什么。”

祝余凑的离他越来越近,彼此的呼吸在口齿间交缠,她说:“那你告诉我,还有一个问题,我哪里虚情假意了?”

曾应裴低着头,轻轻说道:“你跟别人合伙,一起坑我的钱,把我当傻子耍,你们都是对的,像我这样的人,就算只是躲在一个小角落里,也永远得不到安宁。”

祝余眼睛微眯,眼睛里的讥笑流露出来,张长兴动作可真是快,这公司还没到手,官司还没开始打,人就跑到小公子面前嘚瑟了,还真是心焦气躁,这活该来给她送人头。

她一手摸着曾应聘的头,一手握住曾应裴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给我摸摸吧,很疼。”

曾应裴手不自觉的动了动,感受手下一点的浮肿,他不知道此刻心里在想一些什么,他现在像是一个被绳子摆弄的玩偶一样,灵魂被困在躯壳里。

祝余拉着曾应裴站了起来,她比曾应裴低一点,但不愿意做那个依靠在曾应裴怀里的人,她轻轻踮起脚尖,然后将曾应裴的头埋在自己脖子里。

曾应裴嗅着鼻尖的气息,他以前不止一次趴在这个怀里,或哭或笑,或在这里闹,这个怀抱如以前一样温暖,却觉得少了以前那种安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