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应裴头也不抬,就看着桌子外发呆,祝余轻轻走过去,心里带着一阵酸涩,有时候人是趋利避害的。
如果你对一个人干了有利的事,就会不自觉去他面前悠达,然后无意间透露出这个事情。
但如果对不起一个人,就会下意识的躲着他。
去寻求原谅就像是道德规范压迫着人的本能的行为一样。
祝余心里也是对曾应裴感到愧疚,除了补偿和思念,甚至打自心里不愿意看见这样冷漠的曾应裴。
祝余看着曾应裴,温顺的将自己额头往曾应裴摊在桌子上的手心靠近,就在快凑近的时候,曾应裴猛地抽回手。
祝余没控制住力度,在桌子上发出硬邦邦的响声。
曾应裴一脸探究的看着祝余,她是当了商人之后就变傻了吗?
祝余不好意思的摸着头顶的红肿,然后对曾应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曾应裴一脸淡漠,“你来干什么?”
难不成是来跟他贴手心的?
有病。
祝余坐在曾应裴对面,曾应裴应激一样站了起来,“我没欢迎你坐下来详谈,两句话说不完就出去!”
祝余连忙站了起来,“好好,我就说两句话。”
祝余心里难过,可她还没忘记过来是要干什么的。
她对曾应裴说:“你前两天不是签了一份奇怪的合同吗?我帮你看看好不好?”
曾应裴原本还算缓和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他一脸冷漠,说:“你这算是什么?来想我证明你的选择没有错,来让我看看你现在有多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