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那边的手机不知道怎么挂了,徐钱心烦意乱的在房间里走过来走过去,最终还是忍不住了,他敲了敲曾应裴房间里的门。
“老板!”
曾应裴眼里饱含泪水,他一个人缩在床头的一个小角落里……
他外公死了,在国外下葬了,而他,从始至终没有见过外公最后一面。
曾应裴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连自己亲人死亡的通讯都被满的死死的。
他脑海里不断想象着,在外公的葬礼上,不管是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还是那些浅交深交的商业伙伴,都围在他外公的躯体旁边,所有人都在为他的外公哭泣……
而他,外公外甥儿,外公唯二有血缘的亲人之一,竟然被瞒的死死的!
他究竟是犯了多大错?要这么惩罚他?!
曾应裴捂住胸口,眼泪大片大片的往下掉,直到床单湿了一片,枯瘦的脊背颤抖。
徐钱还在敲着门,最后麻木的放下手臂,他垂下头,说实话,叔叔阿姨确实对曾应裴过度保护,但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要把曾应裴外公的死亡这件事也瞒着。
他们是觉得这样就能减轻曾应裴的痛苦吗?
可连自己亲人的最后一面都看不见,还有什么事情能比这件事情更残忍?
还有的就是那个女人……
徐钱想起跟着曾应裴爸妈回来的那个女人就气的牙痒痒,她对曾应裴说:“唉,外公的葬礼真的很悲伤,叔叔阿姨真的对你很好,甚至不愿意让你见到这么悲伤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