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跟捣蒜似的点了点头,刚出了店,李崇瞬间被冻的打了个喷嚏。
祝余将自己围巾递给他,“快点带上吧,别感冒影响发挥了。”
李崇红着脸带上围巾,藏在围巾上的嘴轻轻呼着气,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草药味,不是那种故意模拟草药的香水味,像是那种不断在大山中行走,春夏秋冬在身过,时过几年,才熏染的天然香味。
李崇小心翼翼的看了祝余一眼,那道清冷的身影,倒是与这股草药味很般配。
“姐姐以前是干什么的啊?我好像没见过姐姐的母亲。”
祝余启动着车子,回想自己好久没见过的母父,太久远了,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祝余眼里带着回忆,“……我的妈妈?是写书的,爸爸是个种草药的。”
只不过写书写的是皇帝言行,是跟在皇帝身旁的起居郎,所以母女俩不怎么常见。
父亲种草药种的是百年难见一株的“仙药”。
她跟在父亲身边学习药理,跟在母亲身边学皇帝如何治理国家,要是两人都没时间带她的话,就在宫里和那些文将武将一起学习。
这么想起来,她还真是赚了。
李崇托着腮,觉得写书的和种地的怎么也不可能在一起啊?
怪不得能培养出来姐姐这种看似出淤泥而不染实则很有真实感的仙女呢。
祝余拐了弯,“我们就不回酒店了,下午前几场就是你了,你先去赛场坐着,里面有暖气,我回去给你拿个衣服。”
李崇啊了一声,“我跟姐姐一起回去吧?”
祝余将车停下来,揉了揉他脑袋,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不行,你要先进去感受一下氛围,就算你有百分百的信心也决不能掉以轻心。”